我手有余香(2 / 2)
是晚,青蒻的单人床头,并肩坐着两个人。一个是心无旁骛梳理长发的青蒻,一个是心猿意马看着她理头发的迩闲。
我无事可做,一只手从背后,环上青蒻的腰。青蒻身体一滞,用力斜睨我一眼。我读出她的警告,身体后仰,倚在床头,避开青蒻的目光。
我的手并没有移开,青蒻不好有更多的反应。寝室还有其他几个室友在,出声或者明显的动作,只会引来更多的注目。
青蒻躺入被窝,也就落入我怀中。青蒻温暖的柔软,刹那令我兴奋的一片空白。突然的空白,让我的大脑错以为它已经灵魂出窍。过了一会,空白的缓冲过后,我的头脑才重新试着支配身体。
清醒的我,清楚的感知到,我的手脚已然缠在青蒻身上。青蒻平躺着,一副即将安然入睡的样子。寝室的灯还亮着,我一心想打破青蒻的宁静。
我在她耳边问:“青蒻,你肚子还疼吗?”
青蒻对我的意图了然于心,说:“早就好啦。”
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听她的答案,在青蒻说话的时候,我的手已经覆上她的腹。用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声音,对青蒻说:“让我帮你揉揉吧?”
青蒻克制着不发出一点声息。只是一双手抓着我的手,不放松。
我很土匪的对她说:“青蒻,你松手,再不松手,我亲你了。”
青蒻用眼睛制止我,愤怒中夹着乞求。我该怎么办,直接给她一个无视的表情。僵持,只是时间的问题,我必然不会妥协。
骤然,寝室的灯灭了。整个房间猛然陷入沉静。我跟青蒻也下意识顿住。
我覆盖上青蒻的身体,不忘往上拉拉被子,遮蔽青蒻的不安。窸窸窣窣搜寻到她的唇,轻轻的无声的亲吻。完全黑暗的空间,助长了我们勇气,我们越来越深入,越来越恣意。
我一只手覆上柔软,久违的迷人触感,令我不自觉加重手掌的力度,掠夺更多宠溺。我每次用力抢掠,青蒻都深吸一口气,我趁机吻的更加深入,不给她有机会喘息。
青蒻的手用力扣住我肩头,呓语般的说:“迩闲,迩闲……”
“我想你了,青蒻。”每个字都似乎从我心底勃发出来,带着我的热烈溢出唇齿。
是夜,你是我的玫瑰;
是夜,你是我的佳酿;
是夜,你是我的新娘;
是夜,我手有余香。
像一个贪玩的孩子,纵情玩乐,耗尽了精力,黏在妈妈的怀抱里喘息。我的无赖并没有因为我的安静停下来,我赖着寻蒻不肯离开,她一边安抚我耍赖的情绪,一边周旋着让我就范。我真的抵不过寻蒻的宠溺,乖乖的听凭她摆布。
当绵软的面纸拭过我的手指,寻蒻的温情就这样绵软的浸入我的身体,我的骨髓,再也不能忘记。
或许是激情后的松弛,或许是狂欢后的疲乏,我躺在青蒻的臂弯里,紧贴着她香醇的身体,沉沉睡去。
仿佛从某一个时刻起,我和青蒻融为一体,生疏感褪尽,犹如新生般玄妙的感觉令人着迷,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和青蒻腻在一起。
午饭后,我借故找东西,带青蒻一起回我的寝室。翻找了好一会儿,寝室里其他人都离开了,青蒻还坐在我床头等我。
我插上门,欺身抱住她,青蒻还想推开我,我紧紧的把她圈进在怀里。我心中有一个声音说,终于等到你,怎么还会让你逃离。
我恬着一张笑脸,耍赖说:“青蒻,我想你了。”
青蒻轻蔑的笑着问我说:“是想我了吗!是想我了吗?”
我也不多话,迎着她的唇吻下去。青蒻顺承着回应我,动情处不由把她压在身下,我心跳的声音那么清晰有力,我想隔着两层衣服青蒻也可以感受到。
我的心跳就像一个危险的信号,青蒻心中明了我的企图,抗拒着我。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回应着我,又把我拒之门外。想她的心那么迫切,就像是为了急于证明她是我的。
我的声音粘稠的说:“青蒻,我想要你!”
青蒻柔声说:“今天不行。”
我追问:“为啥不行?”
青蒻闭目不答。是什么原因让寻蒻不能启齿呢?我惶惑不知。我纠缠着她,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欲望是自私的,有攻击性,虽然看不到锋刃,一样可以削铁如泥伤人与无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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